半响没有答复,她转过脸来。
季临川专注开着车,神色如常,仿佛并没有听见。
渐渐腹痛加重,她的呼吸声越发沉重,歪着身体,像只被煎熟了的小虾似的,弓着腰,双手环抱着肚子。
季临川单手握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,在她额头上试下温度,转而从盖着的衣服里摸到她的手,紧握住她,问,“怎么回事?姑姑没给你吃药?”
她闭着眼,轻而无力地说,“肚子痛。”
季临川愣神,恍然记起日期,修长的手指摸索,伸进她紧压着肚子的小臂底下。
宽大温热的手心,像自动发热的暖宝宝,敷贴着她的小腹。
车速渐渐加快,一路上的障碍物都被碾压在车轮下,倾盆大雨从车窗玻璃上滚流而过,犹如雨瀑底下的水帘洞,完全遮盖了窗外的世界。
在离小区还有三四百米的树荫道上,霎时一个飓风袭来。
一声咔擦作响的断裂声!
枝干半粗的油桐树被强劲的飓风拦腰吹断!
重重地朝车窗前猛地坠落下来!
扑哧一声巨响!
宽敞的道路瞬间被残骸断枝阻挡,季临川紧急刹车,转身遮住了她,眼睛却威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