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,“我近来事多,不想在你身上浪费精力,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,要么在家待着,要出门就让人跟着,别给我添堵。”
说罢他就挂了电话。
路婶恰在此时过来问道,“太太几时再出门?”
“不出!”
欧阳妤攸踏踏上了楼,站在窗边失神地望着楼下,当年也有一批身手狠辣的随从,把她像犯人一样看管在季家老宅,连门都不给她出。
季临川他怎么可以……又来这一套!
下午阿生过来了,她迈着欢快的步子,伸展着小臂,走进卧室。
藏蓝色绸缎面的床单,烟灰色窗帘,薄荷灰色的小沙发,所有的装饰皆是冷灰色系,深沉而克制。
阿生笑呵呵接过路姨递来的红豆糖水,边扬勺散热,摇头说道,“季临川这防备心简直是要命,我看门口过只苍蝇,都得被那几个帅哥抓下来,掀开翅膀里外检查一番。”
是玩笑,可欧阳妤攸躺在床上,听罢更是一番恼火。
阿生见她不肯吃,放下碗,死命地拉她起床,“走,我带你去吃点好的,生闷气多没意思。他这回又不是不给你出门,你何必自已困着自己?”
是,现在好歹她还能出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