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让她爸爸念在过去两家交好的情分上,让他从美国回来,以斥资入股的身份加入那场纷争,稀释掉恶意收购的股份占有额。
阿生说,“归根到底,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,你其实很清楚吧?”
欧阳妤攸点点头,季临川当年拳打脚踢破坏腾远的生意,不过是在报复,因为她爸爸很早就后悔了,不承认跟季家订下的婚约。
阿生感慨,“你那么小就带出国了,你爸真是未雨绸缪……防得可真紧。”
欧阳妤攸暗暗想道:不小了,她十六,季临川……已经二十岁了。
一个男人的强硬霸道,不顾一切的破坏欲,已经尽数显露。
阿生说,“季临川爱走极端,但我还是希望你别怪他。”
欧阳妤攸听到这儿,慢慢闭上眼,揉揉太阳穴,只觉得身体里太多的戾气需要用力压着。
她不需要人排解心结,如今那颗千疮百孔的心,毫无出路可言。
只能在无常的命运里顺流而下,仅此而已。
这时,阿生才开口说道,“其实……我中午去了趟医院,见了季妈妈。”
欧阳妤攸睁开眼,望向阿生。
她说,“季妈妈有话让我带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