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切出血红色,最后打磨好放在她手心里,犹如捧着一颗血红的心脏。
那种感觉,只能用刺激来形容。
可也仅有过那一次而已。
因为等她满身灰尘回到家,第一次被父亲责罚,细细的藤条抽在小腿上,不过十余下,可她却疼到了心里去。
因为爸爸说对她很失望。
赌石跟赌博虽有一字之差,但同样都是恶习。
当年两家早早就给一对儿女订下婚约,可在季临川开始沉迷赌石之后,欧阳腾远对他从小积攒的喜爱,彻底消耗殆尽。
有赌必有输,季临川在后来一次次赌垮之后,暴露出了性格里最偏激的一面,在欧阳腾远看来,他不懂节制,无法控制欲望,这是一个劣徒罪恶的开始。
而季临川为了讨好欧阳腾远,曾经发过一个跟她有关的誓言。
他当初说过的每一个字,她都记忆犹新。
想到这儿,欧阳妤攸自嘲般笑了,抬眼望着他道,“我算是知道了,承诺这东西,就是谁当真谁是傻逼。”
季临川冷脸,莫名地看着她步伐轻盈地朝场馆门口走去。
一时毫无头绪,暗暗纳闷,什么承诺?
她说谁是傻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