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的东西。对了,那个给你发厂房位置的号码,应该也是废的吧?”
“没错……是没有个人信息的临时号码。”莫莉将手绢塞进口袋,忽然记起来说,“那几盒珠宝倒是没丢,还在我那儿。”
季临川说,“那枚戒指留下,其余的你随便处理,我不想她以后再看见那些。”
莫莉点头,看向病床,问:“季太太,怎么样?”
季临川俯身向前,伸手撩起她额前的头发,“脖子没伤及动脉,手上的咬伤已经注射了疫苗。”
还有遍体大大小小的撞伤,擦伤,他只要想起来,心脏都像被人捅了无数个口子,疼得撕心裂肺。
莫莉疑惑:“咬伤?”
“老鼠。”季临川靠回椅子仰起头,伤感地笑道:“她小时候曾被下水道跑出来的老鼠吓到过,连着做了半个月的噩梦,可你看她现在,动也不动,睡了这么久,不知道梦里有没有成精的老鼠再去吓她?”
莫莉听罢咬牙道:“我回去就把他们剁了,给我的白狼当晚餐。”
她说得出就做得到,季临川却摇摇头说:“莫莉,你还想再把自己搭进去一次?记住,你现在做的是正经公司,别干太出格的事,枉费了这些年我对你的栽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