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有人……
这些客观存在的理由,都不足以压制他心头被她撩拨起来的火势。
季临川一个利索的动作,扔掉半褪的衬衫,光着健硕的臂膀,严丝合缝压下去。
情乱之际,不忘将她输液的那只手安顿在枕头边,避开脖子处的伤,一遍遍亲吻她。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,不像往日拆骨入腹般地强占夺取,她的主动反而柔化了他的力度,一下下抵达身体深处。
夜里,季临川换回侧躺的姿势,拍抚着她的后背,说,“明天带你回家好不好?”
欧阳妤攸枕在他臂弯里微微点头,右手上的针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拔掉,那袋吊水也已经输完,干瘪地挂在那儿。
季临川手指穿进她头发里,说,“你最怕吃药,老子却最怕你进医院,知道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她的声音近乎婴语,浓密的睫毛紧垂着,搂着他的腰已经安稳熟睡。
出院回到家后,家庭医生每日过来两次,输液,吃药,换伤口的纱布,每一样她都乖乖照做,唯独那路婶做的饭菜实在不合她胃口,季临川就干脆把她遣回莫莉那边,让小艾回来继续照料她。
傍晚,欧阳妤攸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