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我爷爷他脑袋有点糊涂,说了什么你们千万别当真,解签的师父刚才出去了,如果你们愿意等,我马上去找他来。”
那段小插曲,当时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,欧阳妤攸不知道季临川此时提这个干什么。
他走下主殿的台阶,靠在石柱旁,脸色凝重,道:“陈嘉棠……应该还活着。”
应该?
在欧阳妤攸这里,她从始至终都不相信他已经死了,所以听了只是微微点头说:“可你又不知道他去哪儿了?”
季临川见她反应平平,目光疏远地看着她说,“或许你知道。”
“我?”她错愕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要跟去老宅?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,你才不会为了吃什么饺子回去一趟。”
她转过身,淡淡地说,“跟你一样,有想打听的事呗。”
季临川微惊,按住她的肩膀,缓缓走近,贴在她耳边说,“你果然知道……那天给你包扎的手绢是不是他的?你又见过他对不对?”
“什么手绢?”欧阳妤攸猛然回头,什么叫又见过他?
季临川审视了半响,确定她不是在说谎,她真的并不知道,在他赶到那里之前,还有人曾为她包扎过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