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这是参加葬礼的衣服。”
欧阳妤攸抬眼,“没人规定黑色衣服就得丧事才能穿,还是你今天有喜事?季临川,我难得有心情给你挑衣服,不领情是不是?”
他脸色挣扎了半响,像是在给自己做思想斗争,最后十分勉强地脱下衣服,还是换上她挑的那件,立立领子,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,紧绷着下颌。
“你他妈最好不是在整我。”
欧阳妤攸走上去,破天荒亲自给他折个蔷薇图案的领巾,塞进胸前口袋,拍拍他肩膀,“看,不是挺帅的。”
这下她满意了,拿起桌上的证件转身要走。
季临川一个反手将她拉回来,摸着她额头问道,“你没发烧吧?”
真是见鬼了,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她夸他帅。
“季临川。”欧阳妤攸抬眼望了眼额上他的手,因身高差距,又离得近,所以仰着头看他,眼睫凝滞:“再问你一次,要不要跟我去香港?”
他手移到她肩上,低下头望着她道:“今天有正事。”
正事?
见颜小姐,还是她那位顶有名的父亲?
欧阳妤攸微微含笑,眼神中似有轻淡的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