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问的,该说的,从来都不愿主动开口。就像你一直不肯说当年为什么要离开,哪怕我特意去美国见了你,一样也没有听到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提及此处,欧阳妤攸脸色微变,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由远及近,冷冽地说道,“林先生,想知道她当年为什么走?这个老子可以告诉你。”
欧阳妤攸震惊地回过头去,见他一袭黑色正装,还是她挑的那件,没想到季临川竟真的穿了整整一天,更没想到,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“季临川!”阿生从洗手间出来,刚走到露台边,见他来了,有点窃喜地跑过来。
她并不惊讶,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。
季临川狠戳了阿生的脑袋,道:“你拿了老子的钱,说要帮我哄老婆,到头来就是这么帮我的?”
“哎呦,人家林先生愿意做东,我怎么好驳他面子。”阿生看向林昇,难得挎着季临川的胳膊,又摇又晃地打量着他,凑近小声说,“这身衣服也太不像你季总平时的风格,看看人家那低调奢华的打扮,你简直输架势。”
季临川故意放高了音量,道:“没办法,你嫂子眼光差,早上挑了半天,就给老子挑了这件,我不穿给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