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拔毛,九死一生的事。
欧阳妤攸点头笑:“是,我是疯了……”
就在今天之前,她还抱着某种希冀,以为自己可以原谅他过去的种种,以为时间可以盖过一切,可当他把那些无耻又不堪的事摆在林昇面前,不顾她的脸面去泄愤时,她就知道,他还是那个自私又恶心的混蛋。
她受不了季临川把那件事拿出来炫耀,那曾是她心上的一道口子,他竟为了一时的报复,揭开她已经结痂的疤痕,就像当众被剥了衣服一样令她难堪。
“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,多的是时间跟他耗。”她仰脸笑,这一次是极其妩媚而动人的笑容。
阿生劝说道:“妤攸姐,过几天我带小致去国外玩几天,你跟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吧。”
“散心?”欧阳妤攸喝了一口酒,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今天才拿到手的证件,举给她看,“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所有的相关证件都在他手上,这是我第一次拿到这个。”
阿生盯着那张通行证看了半天,吃惊:“他竟然是靠这个来拴住你?”
“不然呢。”欧阳妤攸挑着微醺的眼睛,暗自失笑:“你以为这两年我为什么跟他闹?得知我爸爸病重时,我才发现那些东西被他拿走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