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瞪着他,季临川起身,强忍着背过身去,单手撑在胯骨上,一只手捏着鼻梁骨,一遍遍告诫自己,要压制着满腔的火气。
半响,他终于回过头,咬牙问:“你他妈的到底要怎样才够?”
欧阳妤攸抬起头看着他,“我说过了,现在我只要正常的工作,正常的生活。”
说到底,还是证件。
季临川居高临下站着,问:“有了那些东西,你就是正常人了?”
他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,她就是有病。
可欧阳妤攸管不了那么多,只说道:“对,要像阿生那样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哪怕你是我丈夫,也没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”
丈夫?
可真难得,还记得他是她的谁。
季临川坐在更衣室里的小沙发上,抽支烟想了半响,许久才说:“你羡慕阿生,想要她那样的自由?行!老子给你。”
欧阳妤攸瞬间悦然,以为那些东西终于可以还给她了,结果没想到,他撂完话,接下来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直到几日后,季临川竟把她送她到机场,机票证件交到她手上,说,“出去散散心也好,只要回来跟我少闹点脾气,也不枉费老子忍痛把你放出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