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,想等阿生确定没事了再走,晚上看病的人挺多,没有床位挂吊水的人都坐在这儿,医院确实是个闹心的地方,她偶尔听到小孩的哭声,老人的咳嗽声,还有为插队拿药吵架的。
盯着脚尖半响,身后有人拍了她的肩膀,试探似的,叫了一声,“欧阳?”
她回头一看,竟是尹东。
他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正在后排坐着,头顶上的吊水输了大半,他向前搭着一只手臂在她椅背上,指着她说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不说找不到血管的小孩是扎额头的吗?你怎么扎脖子呢?”
欧阳妤攸不由地摸摸脖子上的纱布,觉得他在讲冷笑话,十分不配合地没有朝他笑,只看着他说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感冒。”说罢他赶紧从兜里掏出口罩,带上后声音变得很敦厚,笑了笑说,“别传染给你。”
“一个人来的?”这话问得有点多余,可能觉得独自坐在医院打吊水看起来有点凄凉。
没想到尹东却没嫌她问话没营养,他说,“一哥们送我来的,刚走。”紧接着他又问,“上次那艺术展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收获,我刚那哥们也去了,还买了两幅画回来,你呢?”
欧阳妤攸想起那票还是尹东给的呢,展是挺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