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严,我呢,不爱跟那边打交道,所以就打算减少对欧泊石的采购,这块就留着了。”
颜桂看着上面诡异迷离的色彩,实在叹为观止,一双眼睛难以移开,看了好久,才交给季临川,重新锁回柜子里去。
接下来的每一块,都是难得一见的顶级原料。
季临川很爽快,只要颜老停住脚,有兴趣的,他都拿出来给颜老仔细瞧。
几个小时,数千块顶级宝石,更别说外厅那些数不清的中低端原料,颜桂重新刷新了对梵森二字的认识,今天有幸能来看一遍,感到不虚此行。
而对拥有这些珍贵宝石的季临川,不免也是赞叹不已。
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,对他递出橄榄枝,难怪他那位朋友知道之后一再劝他,经过这半天的见识,颜桂倒真有了几分动摇。
结束参观,三人离开了原料库。
颜桂听说这位季总擅长赌石,毛料市场的趣闻一向多,于是话题越聊越偏,几乎都快聊出一部奇闻趣事录。
回到办公室,季临川招手让秘书端茶,他将手上的几张牛皮纸,随意零散地摆放在外缘桌边。
颜老环视着他的这间办公室,空间宽阔,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字体,所有的摆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