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着逼着她就戴习惯了,再也没有摘下来过。
一直以为他是心疼戒指贵。
颜老又带她去参观了好友的工作室,捏陶泥,做皮具,刻木雕,每一样对她来说都新鲜有趣。
颜老的朋友姓杨,她戴着老花眼镜,来到欧阳妤攸身旁,亲自示范陶艺的手法技巧,在旋转的圆台上,一双略带细纹的手像熟练的舞者,灵活地在上面完成作品。
欧阳妤攸想做一个细长的花瓶,陶泥摸起来柔软细腻,颜老跟老友坐在外面的露台椅子上聊天。
他们坐得不远,声音隐约传过来。
欧阳妤攸没刻意去听,但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句。
“老颜,你这大半年一直在度假,最近总听说你回来了,我倒还不信呢。”
颜老说,“原没打算回来,潼潼这孩子飘忽不定的,她难得联系我,可不得来一趟。”
“颜潼回来挺久了吧,她还是那老样子?”
颜老叹气说,“她现在愿意去工作,也没再提起那个人,多少算是好兆头,哎,那是她一块心病,不容易好……”
欧阳妤攸手中的转盘不停旋转,耳旁飘着颜老的叹息声,突然有点好奇,颜潼那样的人也会有心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