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,隔着那几个身材壮实的保镖,隐约听见他们在聊毛料市场的趣味。
秦子航说:“云南不愧是全国闻名的赌石地,这趟收获不小,要不是我家那秦大公子催命,我还真想多玩几天再走。”
廖总说,“过过瘾得了,咱们机票也订好了,等晚上季太太收拾好,一起回去。”
秦子航声音降下来,偏过头道:“他留下,让我们帮他把老婆带回去,我就知道季总突然过来,肯定有事。”
电梯开,聊天的声音停止,电梯关,一行人从外面消失。
欧阳妤攸背靠着墙,微微仰头,不知该怎么形容心间那股莫名的情绪。
季临川,他从来都是如此,悄无声息地行动,她像个物件一样,可以随意被安排,不需要考虑她的意愿。
因为她想什么根本不重要。
因为她可以任他轻易支配。
她苦涩扬起嘴角,坚定地走出楼梯间,等下一趟电梯。
出了酒店,是下午五点多,她第一时间在酒店旁边找了个取款机。
分四次,共提了两万块。
这是一天最高的额度。
但却是她唯一取钱的机会。
因为季临川会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