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妤攸趴在粗糙的麻袋上,她需要有温度的东西,暖的,热的,她觉得自己快冷死了,寒冷从地面往上冒,窜进皮肤,浸入五脏六腑,冷得她昏昏欲睡。
小男孩问她怕不怕?
她笑了笑,她现在怕冷,怕痛。但除此之外,没什么可怕的。
“他们想要钱而已,等天亮,我会想办法。”欧阳妤攸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,声音低沉。
“你真有这么多钱?”
“我说没有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我死也要跟我妹妹死在一起。”
“你们不会死。”欧阳妤攸侧过脸,摸了摸他脑袋,凸起的撞伤,碰得他龇牙,很痛,可他却忍着,眼眶微红,看着她说,“姐姐,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欧阳妤攸想接话,可小腹一阵急促撕扯的疼痛,顺着内脏往上爬,简直快要了她的命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顷刻间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车轮滚过青石路的声音。
欧阳妤攸的意识越来越弱,小男孩的叫声,外面纷攘的说话声,一切都变得很模糊,越来越小。
院子外,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推进了正屋,三个青年人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