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拄着拐杖站起来,将窗户开条缝,透透气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,缅甸那边还没有消息,等到万事俱备,一网收不是更好?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谁能想到他去趟毛料市场,也能遇上跟梵森有关系的两个公子哥。
谁能想到他无意间还被拍了下来,第二天季临川就来了芒市。
千防万防,到底还是失算了。
计划总是在变的。
“回还是不回,你决定吧。”挂电话前,玉琴崖又追一句:“对了,那个小祸害明天要去接你。”
“不准她来。”轮椅上男人关上窗,这里离四方街只隔二十公里,他原打算一路走到底,可这条右腿不随人愿,尤其夜里,他长时间坐在车里,就会密针刺骨般锥疼。
云南昼夜温差大,这一夜格外冷。
杂货仓库里。
欧阳妤攸动了动手指,下眼睑颤动,眼皮微抬,她身上盖着一层层衣服,布料上清新的味道,恍然间有种错觉,就像是睡在某个熟悉的地方。
小男孩翻出她行李包里的衣服,一件不漏地把她包起来。
他妹妹缩在墙角破桌子底下已经睡着,欧阳妤攸翻个身,背靠在麻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