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玉琴崖让人来叫他。
陈嘉棠听到消息,猛然一愣,移动到客厅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今晚……他怎么会来?
玉琴崖道:“老袁那边爽约了。”
陈嘉棠脸色微变,这么大的交易,竟然说爽约就爽约,难道季临川已经提前抓到了老袁的把柄?解决了滇北的内务事,所以才能赶过来。
玉琴崖起身道:“管他什么集团老板,商业大佬,在我这里,还没有能硬闯进来的人。”她转头招呼一旁的小伙道:“去四方街叫人来。”
陈嘉棠一番思索,扬手道,“琴崖姐,看着小攸不准她出来。待会让人把地下室那女人带过来,剩下的,你别管了。”
夜空璀璨。
季临川站在主屋前空旷的宽院内,听到轮椅转动的声响,他微微转过身来。
他们曾是一起长大的少年。
此刻,轮椅驶近,两人迎面相对,一个身姿依旧,一个却只能坐着。
久别重逢,第一句话。
“她呢?”
季临川视线向后寻觅着,他一只臂弯里还拿着件外套,他记得,她走的时候,身上很不舒服,夜里冷,她是个糊涂蛋,行李里根本没带厚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