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那时候为什么待在美国不回来,你倒落得眼不见为净,把她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我不带她走,她早就被你逼死了,根本活不到现在!”
“她死了吗?”季临川声音低沉,“你不搞出那些破事,她会好好的,是你自作聪明,你陈嘉棠变成现在这样,纯粹是咎由自取!”
咎由自取!
季临川抬起那只闪着猩红戒指的手,指着他说道,“陈嘉棠,我告诉你,你当初唯一做对的事情,就是把她留在了路上,你要是带着她走到最后,哪怕你现在还活着,老子一样会杀了你!”
他的声音硬冷坚定,字字如刀,响彻在黑夜上空。
玉琴崖倚在窗后,抽着细长的烟,脸色微冷,她朝室内扬了扬下巴,还没来得及让人把莫莉带了出去。
转眼见另一个女人已经从客房走了出来,玉琴崖狠剜了后面的阿点妹一眼,“你怎么把她带出来?”
阿点妹摊手耸肩道:“她成功贿赂了我。”再说那来找陈阿四的男人动静这么大,想拦也拦不住啊。
夜幕下,欧阳妤攸穿着红衣刺绣短衫,宽宽的衣袖方便换药,是陈嘉棠给她找来的衣裳,她缓缓走到那片空地上。
望见了她,季临川漆黑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