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他每次开赌,总会让我来做荷官。”
“再后来,几个月后季哥又来了。真不巧,也在那时候,那个人渣被保释出狱,突然找上我。老娘那会儿年轻,也怕再过回提心吊胆的日子,所以跟他大打出手,就这么脑门一热,失手杀了他。”
老娘杀过人……
原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完了。
“是季哥找人替我打的官司,辩护为自卫误伤,判了三年。季哥说不用怕,等我出来,以后就跟着他。”
“三年后我出狱,季哥那会儿已经继承梵森,他一个正经公司的财团老板,却没食言,还愿意收留我这样一个女人,我很感激。他去赌石带着我,去美国也带着我,他让我留在洛杉矶陪你,我就陪着,他说什么我都会听,因为他是老娘这辈子最感激的男人。”
因为这条命,都是给他留着的。
莫莉说,“当初季哥的意思是要追回你们,他并没有要伤害任何人,最后把姓陈的逼到无路可走,算是我的责任,如果他要算这笔账,请你,季太太,务必让他算在我头上。”
……
此刻。
欧阳妤攸凝视着地上的莫莉,两个女人视线交接,像在传递着某种信息,陈嘉棠还在继续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