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不会骗他。
可他太镇定,半天没有情绪变化,季临川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,欧阳妤攸握着他那只撑着拐杖的手,低声说,“陈嘉棠,你得去见你爸爸最后一面,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们回去吧,当初你没能带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。
但现在,我想带你回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几个小时前。
季夫人气闷不已,自那日她动了让他们离婚的念头,在病房跟季临川吵了一顿后,他就再没接过她电话。
季夫人中午抽空亲自去了趟梵森,这才知道季临川这几天去了云南,竟是一向最不靠谱的季凡林在公司主事,早上刚得知的滇北分部私售原料的事,也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。
梵森所有的宝石开发项目,翡翠收益占的比重极大,老袁私吞的具体数目还没查清,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,嚷嚷着要等季总回来,把分散在国内外各地的区长,全部召集回总部,进行一次彻底的大审查。
这老袁还是当年从季凡森手底下出去的人,管理滇北十余年从没出过差错,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,竟能干出黑公司的勾当,季夫人被董事吵得焦头烂额,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个电话打给季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