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气质,嘴里还嚼着口香糖。
“陈嘉棠呢?”她走近问道。
阿点妹微翘的短发遮着半边脸,看向她说:“陈阿四让我回云南,但我不想走,你去说服他,只要别让我走,怎样都行。”
欧阳妤攸望着她,再想起不久前在云南初见时的情景,怎么都有种世事难料的感觉,这小姑娘离开边境,看起来倒真跟普通的少女没什么两样。
还人情倒不难,欧阳妤攸独自乘电梯上去,按了门铃,公寓的门很快打开。
她呆愣在门口,见陈嘉棠一身深色正装,领口别着一枚西装胸针,颀长的身姿站在对面,视线向下,裤腿遮住了他的鞋口,没有轮椅和拐杖,他像过去一样高大身影立在她面前。
“嘉棠哥哥,你……”
恍然间,那个干净明亮的陈嘉棠重回眼前,但下一秒,他转身,走起来一跛一颠的姿势,依然异于正常人。欧阳妤攸收起瞬间生出的喜悦,跟着他进了房。
三居室的公寓,客厅很大,阿点妹的帆布包立在桌边,应该是陈嘉棠给她准备的,他们从云南回来的时候本就仓促,不然阿点妹连那条大金毛都要一起带来的。
“阿点妹想留下来,让她暂时陪陪你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