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……”她摸着后颈想了想,笑着说:“等我做成了设计图,再告诉你。”
到时候再告诉他,她想弥补那种亏欠。
季临川浅笑着暗自点头,“梵森自创的珠宝品牌能不能在市场上占领一席之地,就看这次开业的销售额了,你若是能设计出一款经典高价首饰,以后欧阳妤攸这个名字,就是老子麾下的头牌。”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凑到她耳边解释:“只给老子卖艺又献身的那种。”
……唔,唇边覆上他紧密灼热的深吻,避之不及。
争分夺秒,逮着机会就磨她,纠缠间,视线数着前方渐变的数字,终于她扭脸,不停地推搡他的肩膀,急呼着:“临川,临川……开车,绿灯了。”
她像个手舞足蹈的孩子,喊着临川,临川。
不由地拨动他心弦一线。
从小时候亲近的临川哥哥,到后来冷淡叫的季临川,再到此刻不经意喊出的临川。
漫长的时光,让一个称呼的转换,都变得那样可贵。
因为知道她从不肆意挥霍自己的感情,她简单,却又不轻易向人敞开心,她就像生长在庭院深处的玉兰,是他亲眼看着她一点点长露枝叶,摆曳于风和光里,他在尘世里披荆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