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季临川也没放开她,平躺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眼睛直直向上,不知望着虚无缥缈的何处,他闭上眼睛,无力地问,“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,骂不听,打又打不得,扔了是我的命,留着只会气我,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听着他胡言乱语,她说:“你喝多了。”
他心头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,紧了紧手臂,哑声道:“欧阳妤攸,你给我记住,这世上没人能像老子这样容忍你,但……有一天,我也会心累,可我不希望有那一天。”
欧阳妤攸从他胸口抬起头,她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曾经她发疯发癫,恨他恨得要死,整日想法设法把他折腾得精疲力尽,她是铁了心让他厌恶,让他受不了,最好一脚踹了自己,可他总说她这辈子死都要死在他怀里,他的偏执曾令她恐慌,现在,他明明像是醉酒说胡话,可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理智。
“季临川,你会后悔吗?如果我始终做不到你希望的样子,你会不会后悔遇上我?”
“早他妈后悔了!后悔一眼就看上你。”季临川直楞地望着某处,他激烈动荡的情绪早在酒精里消耗殆尽,他此刻只剩最后的一丝坚守,他想再给这半生的执着留点余地。他得让她知道,他不能再任她装傻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