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部门去,知道吗?”
欧阳妤攸木讷地点头,她还没从陈嘉棠那两个如果中醒过来。
如果他没你想得那么痴情,如果在利益面前,他也可以牺牲掉你呢?
她还没弄清这是什么意思,转眼就被季临川送出了办公室。
他说去吧,乖,赶紧回去。
……
把她送回办公室,季临川再次折返,气势汹汹快步走到桌前,一拳砸在厚厚的文件上,“陈副总,看来梵森的工作量对你来说还不够?”
陈嘉棠应和点头,“是,不够。”
“好,你喜欢翻陈年旧账是吧?我迟早会跟你翻个够。”季临川眼神漆黑,厉声道:“别他妈再跟她胡扯,手再伸到不该伸的地方,老子废了你。”
“少不少一只手,都是残废。”陈嘉棠自嘲,低声笑,转而挑衅道:“这两年你在小攸面前,装得挺痴情专一啊,难道我记错了?你在她去美国的头两年,没试图忘记过她?”
季临川转脸怒不可遏,紧绷着下巴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在威胁我?”
陈嘉棠望着他两眼汹涌的火苗,笑着说,“你这么理解,也可以。”
这一刻,季临川才发现,陈嘉棠于他而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