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图纸重回十九楼,除了她手上这张顶级鸽血石,别的设计师也都在赶图,月底这几天是最后一批首饰的制作截止日期,她还要反复修改。
下班后,季临川见她情绪并无异样,连着几天早起晚睡,回家后就在工作间画图,也不准他进去搅扰,除了埋头勤奋,丝毫看不出任何被陈嘉棠影响后的异样。
一切太正常,又或者说,这样才像她。
从不把精力浪费在她不在乎的事情上。
对,她不在乎,哪怕陈嘉棠抖搂出两句他的陈年旧事,她也根本毫不关心,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问。
他真不知该为他有这样的女人,欣慰还是失望?
月初的晚上,季临川靠在床头,托着平板正浏览着经济新闻页面,她忽然推门进来,软绵绵像个小猫似的,钻进床尾的被窝里,一点点趴进他怀里,只露个脑袋贴在他胸口说:“好累……”
“画完了?”他抬臂望着怀里的人。
“嗯。”她闭上眼微微点头,是,工作结束了,她还能用什么来阻挡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假设性如果,陈嘉棠的话,让她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,不肯抬起来。
他放下平板,抱着身上的女人正想翻身亲热,她乏力地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