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淡妆,还浑然不知地撩他,问她好看吗?
不久前,她有些紧张地站在他身旁,跟他并肩剪彩。
她在魏太太说注意休息时,脸颊绯红。
她今天看起来是那么正常。
可有人意外地没有出席开业盛典。
陈嘉棠,他今天不出现,一定藏着鬼,他有问题!
来到公寓,季临川一脚踹开门,蔓延着怒火,抓起陈嘉棠的衣领,裂声低吼道,“她在哪儿?她在哪儿!”
猛力推扯,戴假肢的男人向后一仰,季临川跟着俯身而去,轻薄唇线爆发出痛斥的声音:“你又跟她说了什么?陈嘉棠,你把她骗到哪儿去了!”
只见陈嘉棠僵硬瘫着腿,敞开两臂,靠倒在灰皮沙发上,他将手里的药瓶移开,有些颓然。
她?
陈嘉棠略显诧异地问:“小攸?她不在开业典礼?你来我这儿找什么?”
好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!
季临川质疑的眼神,死死盯住他:“她跑了!你装什么?不是你还有谁?陈嘉棠,除了你还有谁!”
冷厉质问,充斥着安静的客厅,季临川扬起嘴角,硬声说道:“老子见你落得个残废,有些事不想跟你计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