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手,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顿时睁开了眼,待他看清了她是谁,眼底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,转而脸色更加冰冷,低沉的声音,说,“怎么是你。”
再没有过多的情绪,只有冷淡。
怎么是你?
欧阳妤攸把行李包扔在床上,撇过脸去,盯着支架上输液袋,淡淡的讽刺道,“季临川,开业典礼又没损失几个钱,你至于吗?恼到开车往海里跑,嫌自己命大?”
季临川冷不丁地抬起头,半眯着瞥了一眼,上下打量着她说,“这次我给够你时间了吗?一晚上会不会太短?够你私会吗?”
“私会……”欧阳妤攸慢悠悠看向他,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迟钝,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她要在脑海里反复确认才明白,嘴里还忍不住自说自话,“你说我去私会?”
季临川挑着眉,冷言冷语:“没错,就像上次你去酒店一样,恬不知耻抱着林昇的孩子,跟他去私会!”
酒店?
哦,原来是那天……
欧阳妤攸看着他,点头,“对,我去过酒店,帮林昇接过孩子。而且那天,我还对你撒谎了。”她笑,“怎么,原来你知道啊?”
够坦诚,也确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