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季临川的手臂,长发垂落,靠在他肩头:“欧阳妤攸,小时候我们见过,你可能不记得了,我爷爷有一年生日,你爸爸他们来祝贺,那时候临川也在。”她抬脸问季临川,“那会儿她是多大?”
他想了想:“九岁。”
欧阳妤攸却一点印象都没有,从前爸爸带她去过不少宴会酒席,她不可能次次都记得清楚,殷茵不像是在拿那点事套近乎,反而是有意在透露她和季临川的过去,她说:“我跟临川一样大,我这个人呢,不爱跟小孩玩,所以跟你不熟。临川大学的时候,我们谈过恋爱。对了,他是我初恋,这么多年没见,早知道有今天,那时候你们婚礼我就去抢婚了。”
菜上桌,那份鱼子酱放在面前,腥味很浓,欧阳妤攸抓起柠檬水喝了几口,企图压下胃里的不适,耳边飘着季临川的声音:“茵茵,现在不用抢,不是更好?”
“是呢。”她盈盈地笑。
欧阳妤攸扔下餐巾,捂着嘴冲去洗手间。他对她知根知底,了如指掌,而她却像一无所知的傻子,季临川就是这么有本事,出招狠准,将她打得落花流水,欧阳妤攸扶着洗手池,呕得扯心动骨,喝下的柠檬水顺着嗓子咳出来,酸得她眼睛流了泪。
“胃不舒服就去看医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