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季总这个人,现在见了这才确信,根本没有协商的余地,他无奈摇头,“果然,我们还是法庭上见吧。”
不知何时陈嘉棠坐着轮椅,出现在会议室门口,欧阳妤攸正要走,见到他,缓缓蹲在他跟前:“嘉棠哥哥,你回来了?”
陈嘉棠扶着拐杖,支撑起身:“你在这儿,我怎么能不回来?”见她宽松的大衣,束腰松散着,笑她:“小攸,你怎么好像吃胖了。”
欧阳妤攸微微愣神,手不由地摸向小腹,很轻微的动作,不曾被人留意,心里想道,十三周,快显怀了,她随即嬉笑应和着:“嗯,整天除了吃就是睡,不胖才怪。”
外面下起磅礴大雨,这个城市气候温和,乔木四季茂盛,滴滴捶打翠叶,少了点初春抽嫩芽的气息,雨水清洗路面,光亮如镜,陈嘉棠送她出梵森,停在楼檐下,空地圆坛喷水池溅着雾气,林昇和代理律师坐进车里等她。
“颜潼是不是到云南找你了?”她突然想起,随口问他。
“嗯。”陈嘉棠低声,一个字算是回答,欧阳妤攸知道他脾性如此,不想说的任谁也问不出来,她叹气:“我刚知道她撞我绑架我时,真挺恨她的,现在也是,不想就这么算了。”
季临川可以一笔勾销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