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不曾考虑过这方面,想想医院外面夫妻成对,一个人去确实凄凉了点。林昇细心,除了性格原因,大约还是因为他是当了爸爸的男人,她看向开车的林昇,想到他前妻怀樱樱的时候,他大概也是如此体贴细致,从头到尾呵护着吧。
她忍不住问他:“樱樱出生的时候你在产房吗?”
“在。”他温润的眼睛回忆着说:“我当时挺木的,医生把她抱出来时,我脑袋里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的心情,总之很忐忑。”他笑着对她解释:“刚脱离母体的婴儿,特别小,皱巴巴的,好脆弱,看她咬着小手,我连抱都不敢,生怕弄哭她。”
林昇的话很生动,欧阳妤攸曲臂抵着头,喃喃轻声问:“看着孩子出生,听她第一次叫爸爸,什么感觉?”
林昇转头过头,见她眼神是飘忽茫然的,也许不是在问他,而是在想象着什么,他说:“小攸,我会陪你,只要你愿意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她出了神,呆呆点头,一路再无多话。
到了医院做完常规化验和胎心检查,她将检查单子揣进口袋,林昇要带她去吃午饭,刚上车她接到季夫人的电话。
欧阳妤攸不想见,但也知道躲不过,季夫人找她必然是因为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