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人半点道行都没有,对地产行业更是一窍不通,还指望别人真心实意辅佐你,在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中不骗你?”
他凑近沉声道:“那可就跟离家出走的小孩子,祈祷她别被人贩子抓走是一个道理,只能看你的运气了。”
“哦?”欧阳妤攸故作沉思,问他,“换作是你,面对一个空架子,该怎么办?”
季临川笑,“我会让自己变强,变成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至少不会让任何人有能力凌驾于我之上。”
见她低头思忖,他按灭烟蒂,嘲笑她:“你以为接手腾远是件容易的事?当年我处理那老家伙留下的一堆糟心事,你还在家里撒疯呢!从小数学都考不及格,你哪里来的自信能当公司领头人?”
欧阳妤攸站起来,“多谢季总提点,往后的事就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你!”季临川恨得咬牙切齿,“你非要给自己找苦头吃?”
她转过身:“你本可以原封不动把腾远给我的。你要抽走公司骨干,用这种低劣手段坑我,那我吃不吃苦头,还轮得到你操心?”
“欧阳妤攸。”季临川稳坐在沙发上,没有抬头,却伸手拉住她,“真想要?”
他视线上移,仿佛深思熟虑后,沉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