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挽回的恶劣形势。
对翡翠开发收益比重极大的梵森必然是一次重击。
陈嘉棠看向前方,缓声道:“商场的繁华没落,终归还是要看局势,钱不如权,季家选择跟殷家联姻,多半还是因为看中他们的政中权势。”
就像当初看中腾远的财力深厚一样?
欧阳妤攸眸子一转,没有接话,陈嘉棠见她情绪如此,随即换了个话题,慢捶着左腿,口吻轻松道:“那家伙要是知道,我帮你买通医生,造假产检单子,你嘉棠哥哥这另一条腿啊,恐怕也得栽他手里,小攸,到时你可得给嘉棠哥哥养老才行。”
话,自然是玩笑话。
从上午那通电话里,陈嘉棠就知道,在这件事上她是义无反顾的,她要他帮忙,她坚持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。
欧阳妤攸望着车外随风摇曳的树枝,娇嫩黄花盘旋落下,她伸手去接:“嘉棠哥哥,我还是没有彻底拿回腾远,没有弄清爸爸遗嘱的事,算起来,我还是输给了他。”
“不算输,有了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你在腾远说话比他有用。”陈嘉棠想起隐瞒孕期的事,不由地感慨:“这一招太冒险,我以为那家伙不会容易信,万一他坚持带你去医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