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唧唧的,好料子都藏着掖着的!”
“嘿,我在梵森十几年了,谁不知道我明人不做暗事,再说了,你当公司监管部门是摆设呢。”
“行了!”季临川出言制止,“知道你们都不容易。”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,正思索着,离他座位最近的一个年轻男人,一开口便戳穿了这帮老奸巨猾的嘴脸:“公司规章制度上虽注明,各区之间原料可以按成本价互相调配,但,大家心知肚明,好原料越来越难开采,珠宝市场供不应求,若再闹出一次滇北老袁那样的事,只怕公司会吃不消。”
他是现任北美区的丁一恒,这里面最年轻的区长,原是董事会老丁的大儿子,之前一直在美国研究宝石测评,自他当上梵森北美区长,从他手里开发出来的宝石,几乎都是顶尖的,开业典礼的那块鸽血红宝石,正是他第一时间从矿场上收回来的。
丁一恒看向季临川道,“季总也有两年没到各处去视察了,像缅甸,当初是季老先生跟军政要员打好关系,我们才能合股开矿,现在那边已经明文规定,要将大半的开发权收回,季总也该是时候去重新谈一谈了。”
季临川知道丁一恒的意思,翡翠原料若是断了供应,整个公司未来形势将会很严峻。他免不了要走一趟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