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伤害她的事。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,连季总都可以既往不咎,你一定要记恨我?”
“是,多亏了你,让小攸看清他,真是多亏了你,潼潼……”陈嘉棠是真心实意地感激,他撑着拐杖,侧目低声道:“别再跟着我。”
颜潼望着他不利索的双腿,靠拐杖行走,一点点离开她视线,她忽然意识到,陈嘉棠好像早就死了,在他醒来看到自己截肢的那天,在他决定逃去云南那天,过去那个身影颀长矫健的陈嘉棠,跟她去自驾游,站在峡谷高处抽烟的陈嘉棠,可能早就已经死了。
现在的他是被打乱冲拼后的躯壳。
他靠一种不为人知的意念留在这里。
他好像在等着什么。
……
季家宅院旁,遮盖漫天的相思树下,车子穿行而过缓缓停下。
欧阳家的房子是标准现代风格,建得中规中矩,不似季家院内,常年花团锦簇,莲池小桥,竹林乔木,构造讲究,季凡森曾戏谑欧阳腾远是个地地道道的资本家,除了会赚钱,生活毫无情趣。每逢玩笑话到了这儿,最后还会补一句,幸亏这小欧阳不像他。
辗转已物是人非,多年未居住,门前早已荒废不堪。
陈嘉棠下了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