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做温和治疗。”
魏太太也同意,物理降温已经不起作用,只能吊水了,她想起来又叮嘱道:“对了,她这孩子的体质从小做皮试就不准,但一直对青霉素过敏,你留意下别用这个药。”黄医生随即应声点头,皮试不准又过敏的病人,还好有魏医生这个亲属在,不然还真容易出事。
深夜,单人病房内只剩下墙上的指针响,透明输液袋挂在床头,半睡半醒的欧阳妤攸忽然听到有人叫她,“小攸……”
像极了他。
似真似假,她蹙起眉,潜意识里又否决掉。
他订婚了,他怎么会来。
可接下来,第一声过后,又有第二声,喊她:“妤攸……”
欧阳妤攸一双眼皮下,瞳仁转动,睫毛轻轻抖动。
她想睁开,却又怕最后看到的不是他,万一只是她在做梦,那还是不要确认好了,她迷迷糊糊这样想着,左右侧眼角滑下两行泪,沉睡的心头又苦又涩。
“欧阳妤攸!”
最后一声,太清晰,离得又太近,她呼哧一双眼睁开。
眼前模糊不清的那张脸,渐渐变清晰。
是他。
只见季临川身穿金丝刺绣西装,单手抄着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