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是他求着让我跟你结婚,他很清楚,除了我没人会娶你,欧阳妤攸,就算你现在知道这件事,也没有任何意义,老子甚至可以告诉你,欧阳腾远临死前确实想过要见你,但我不给他机会,听着他哀痛不已叫你的名字,一直叫到咽气,不知道有多痛快!”
“你一定要这样?”一如从前,残忍的,狠厉的,用语言化作刀,不断刺向她。欧阳妤攸丧气地想,也许是她今天给他带去了困扰,他从来到这儿就没什么好脸色,她松开他的胳膊说:“我不会纠缠你,你跟殷小姐订婚,是为梵森,我绝不会影响你,季临川,请你不要再跟我说些无中生有的话,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,更受不了你一再诋毁我爸爸,如果你是为推开我,真的不必……”
她仍旧相信他,哪怕他是为了把她推得更远,更远。
“想多了,你还影响不了老子。”季临川自顾自整理被她抓过的袖子,抚平衣褶。
她问:“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?”
“说。”
“腾远董事长仍是你,如果查出来绿松碧林的污染问题,确实是出在林昇团队,能不能请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怎么,你不是怀疑老子设计陷害他?”季临川嘲弄道:“你找我这个始作俑者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