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季夫人坐在藤椅上挂了电话,怒气道:“那小子现在连电话都不接我的!他自作主张毁的婚,现在倒还跟我上脾气了,殷老昨天那意思你听不出来?临川不给殷家一个交代,以后这梁子算是结下了!”
季凡林招手李姐,悄悄给换了大红袍,“哎,你非逼着他离婚,订婚,我就说那小子早晚得给你来个狠的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你们季家好,小叔,你也去公司看看,那库里的翡翠原料还能维持多久?再说殷茵哪点比欧阳家那丫头差,他就是中了蛊,这辈子都擦不亮眼!我是不管不了了,让他去折腾,梵森这条大船将来就是撞到冰山上,我也不操心,从老季到你,到那个混小子,你们姓季的,个个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季凡林一口茶噎下喉,连着茶叶咽进肚子里,“你儿子跟你撒气,你不能次次拿我当炮灰啊,他现在人都到缅甸去了,等他回来,让他给你骂舒坦了行不行。”
季夫人拉长了脸,摆手上楼,“不要提他,以后我全当没他这个儿子!这个门他再别想踏进一步。”
转眼初夏将至。
昼长夜短,回南天伴着雨季,到处泛着潮气。
季临川这一走,已经半个月。
他偶尔抽空会跟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