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,火已经烧起来,很难控制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缅甸人干的!老秦怒目骂道:“这帮挨千刀的!嗑药把脑子嗑傻,简直不要命!“
“秦总,旁边还有十几个油罐,再烧下去,那些大车都保不住。“矿场常年运作,油罐储备量极大,附近停着不少货车和挖掘机,一旦失火,可不就全完!
“那他妈还费什么话!不赶紧让人把周围的车开走!“老秦忘了,货车好开,挖掘机哪儿这么快啊?见警卫磨磨叽叽,老秦急了,“都他妈属耗子的,胆子这么小!“说罢老秦要亲自去,季临川这才出手阻止:“车烧就烧了,让公司的人远离油罐区,注意安全。“
老秦重叹一声,又不甘心那些车被毁,甩开架势,决定去把离火势中心远一点的车开走,上午刚下过雨,路面泥泞,矿场到处都是低矮陡坡,有些坑洞下陷几十米,犹如悬崖般陡峭。
这边剩下的十几个缅甸人突然冲向季临川,莫莉眼疾手快潦倒一二,季临川对付骨瘦如柴的矿工也不费劲,唯独丁一恒穿着干净的西装,不肯沾那些脏兮的缅甸人,只用脚抵挡,靠一双长腿踢来踢去。
不远处十几个警卫都在挪车,老秦做到区长位置,已经多少年没亲自开过大货车,这一着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