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早点睡。
是了,他去了矿场,那里偏僻又荒凉,网络不好,信号也不好……可能这几天他确实忙……她一遍遍安抚自己。
季临川那张侧面肖像,被她拿过来装上画框,挂在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。
欧阳妤攸翻到手机日历,算算日子,差不多也到时间了,她傻傻想道,季临川也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也说不定……
外面的大雨哗哗作响。
她拿起手边的书,掀开一页努力地看,她试图让自己不去想他,哪怕停下两分钟也好,只要能够不去想他。
黑密整齐的字,她需要凝聚力气才能一句句读进去。
忽地,只见书上出现一段话:
雨声潺潺,像住在溪边,宁愿天天下雨,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。
……
那种想念和等待。
那种期盼和希冀。
大约都是一样的。
因为太想他,因为太想见到他。
欧阳妤攸合上那页,没法再看下去,她低头闷在膝盖上,双肩轻颤,眼眶酸楚不已。
她不由地念着,季临川,季临川……
你又是因为什么不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