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了陈嘉棠的思绪:“琴崖姐……“
“妤攸!“
季临川为躲避枪,极速侧身倒下,欧阳妤攸牵着他来不及松手,瞬间随他力道一同倒地。
她后腰重重摔在地上,痛得难以复加,蜷缩着护住肚子,另一只手里仍紧紧攥着手机,她腕上的伤口再次绷开,暖热的血液缓缓流出。
视线渐渐恍惚。
她隐约听到他在叫她,可她回答不了,她没有力气,微微张着嘴唇。
这些天,她真的好累好累……
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季临川,你回来了就好。
……
医院里。
季临川回想起那一幕,花布简单的包扎,她细弱的手腕上清晰一道割伤,揭开后可见外皮翻着,露出骇人的肉,干了的伤口上不断涌出新的血液,医生处理后说太危险,这种情况早该送医院的,她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。
“傻子,为什么要干这种事?“
他没发现,她跑向他时,已经浑身无力,脚步跌跌撞撞。
他没发现,她自握住他,只说过简单的几个字。
他不知道她一路抵抗,失过血,沿途劳累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