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?如果是一时糊涂,你一定会痛改前非,好好对待白文心的!”邵云玫冷声说道:“如果你当初能够多长点本事,也用不着对你父亲的助手白文心下手,设计她跟牧知南,然后威胁她,从而取得跟唐宋的合作方案!”
苏明华抹了把头发,恼怒的吼道:“你不也一样吗?你的手段也不见得光彩,当初那件事,还是你提出来的!”
邵云玫喉头一哽,瞪着苏明华。
是了,是她告诉苏明华,让他抓住白文心的把柄,从而从她手里拿走合作方案,然后自己给他走后门的。
也是因为自己恨透了牧知南,所以才跟苏明华合计着,在他们酒里下了药,偏偏,当时顾萧然的父亲顾安文正巧过来敬酒,所以,牧知南喝的酒,还是顾安文递给他的呢!
邵云玫把视线放在顾萧然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。
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。
牧知南一定认为,当时除了她跟苏明华等人,顾安文也知道此事吧?可惜,顾安文死得早,所以,今天这里没有他。
牧知南如今,温文儒雅只是外表,内心说不定有多阴暗呢!
在他心里,邵云玫、苏明华、顾安文,都是当初陷害他的人,都是他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