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日里不是在闺学,就是在自己院子里。要怪,也怪二婶儿、三婶儿太惯着妹妹们了。菱儿实在被宠坏了,不像话!”
虽然唐氏是挑拨,可这话也算属实,说进了蒋老夫人的心里。
清容只在一边儿坐着,也不多说话。
蒋老夫人就势问唐氏与清容道:“我倒要问问你们两个,我罚她们去跪祠堂,是让她们想明白什么?”
唐氏翻翻的答道:“自然让她们明白做错事了。”
蒋老夫人又看向清容,道:“你说呢。”
“祖母是想让弟妹、妹妹们明白家和万事兴。”清容一言以蔽之。
蒋老夫人的脸上立时流露出赞许的目光,“再多说说。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,任凭外人怎样,一家子不能先在内里先生出龃龉嫌隙。姐妹们自当互相体谅,不该只知旁人的错,却不检讨自身。这桩事儿,毕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。二妹妹主动招惹,处处拔尖儿有错,大妹妹忍气吞声,暗暗激化矛盾也有错。”清容说的头头是道。
其实蒋老夫人的意图不难猜,但看她是从哪个关键点开始怒不可遏的。何况清容这种人力资源出身的,最懂通过上司的作风和意图,寻找正确答案这种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