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吧。”
内侍们很快无声的将沈泽章带进门来。
沈泽章很恭敬的向着润容请安。
润容面无表情,淡淡道:“沈大人免礼。”这种生分有些刻意。
清容在润容的身边,无声握了握清容的手。
沈泽章抬起头来,满脸的沧桑,照比十年前,他已经很有些老态了。
他看见润容和清容都在,先有些尴尬,旋即又默然咳了咳,才道:“你们两个,倒是一向都好。”
润容忍不住极低的冷笑出来,“不劳沈大人费心,我们两个一向不是很好,不过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沈泽章脸上又流露出尴尬之色,握拳在鼻尖垂头咳了咳,极力的忍着尴尬,道:“你们两个尽管过继给了奉国夫人,可到底也是我的女儿,是我生我养你们长大的……”
润容自然知道沈泽章是为什么而来,因为当初辽王提起沈家的时候,还是润容开的口,让辽王不必在意她,该如何处置沈家,就如何处置沈家的。
如今沈泽章进宫求见,又肯拉下脸来以往昔的,鲜见是求情来的。
“是母亲生的我,我是在沈家长大。可我嫁人,我和王爷这些年担惊受怕,却没得到沈家半点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