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你的做法。无论是先帝还是你的统治,其实都是一样,只为了满足你们自己的私心罢了。”
润容大约能听懂清容的话,眼见永平公主越说越来劲儿,忍不住道:“清容,你也不必同她多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她做下那等丧尽天良的事……”
永平公主突然拔高了声音,继续无视润容,与清容道:“沈清容是你告诉我,我是一国公主,我享受着万民的拥戴与供奉,就该承担一国公主的职责。”
清容倏地想起当年永平公主在和亲南疆之前,她同永平公主说过的话。清容眼下有些不能理解永平公主的执着了。
永平公主横着眼睛,“我这一生,你是第一个那么轻蔑的看我,那么明显鄙夷我的人。”
清容觉着永平公主可能有点偏执型人格。
永平公主看着清容的眼神,凄然一笑,“如今还是一样,你对我的轻蔑与鄙夷从来都没有变过。”
清容尴尬道:“公主,其实您不必在意我如何看你的。”
永平公主却失魂落魄的摇头,道:“不,你让我发觉了我自己的不堪……”说到这里,永平公主忽然站起来,她似乎把要对清容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润容瞧着很是警惕,忍不住上前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