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些老爷们。”
“姐姐看得清楚,多谢提点。”
简宁裣衽行礼,“这般我便是不怕了。”
吴林娘轻笑,“妹妹不诚实,明明是通透人却在这儿跟我装糊涂。”
简宁讪讪一笑,吴林娘也不再纠缠这话题,只道:“妹妹且去坐坐,我去前头迎迎府尊,想来也是快到了。”
“恭谨不如从命。”
不说简宁,再说那府尊吕德胜,此刻官轿已到了娑婆巷,他令人停了仪仗,自己下得轿来,道:“这娑婆巷的娑婆树乃是常州一景,平日公务繁茂也未曾细瞧,今日有机会,正好看看。”
这话明显不过,府尊哪里是要看娑罗树,而是有话吩咐左右心腹。
一行人步行在前,门下师爷便是问道:“府尊,不过一介女流,就算能写得几本别致话本,又如何能劳动您大费周章?再厉害,不也是一女子么?”
“你可知近日朝堂出了什么事?”
师爷一蹙眉,低声道:“若说大事,便是正月里的事了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可这与百小生有何关系?”
“唉。”
吕德胜叹气,“未出正月,刘瑾便是出京核查钱粮,没多时,这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