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罢了!
居然还纵容着几个阉人来作践他们这些臣子,先帝若地下有知,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!说句大不敬的话,若是可以,他们真恨不得这爱惹事的天子早早随先帝去了罢,不然大明可就完了!
想到竟要靠一女子来搏天子欢心,吕德胜便觉自己的心思沉甸甸的,过了许久,他才低低道:“我已派人细细打听过百小生的家世,她无外戚可依靠,且父亲乃是生员,熟读四书五经,好歹也算是我辈中人,若是能有幸入宫,博得帝宠,没准也是一助力。”
“可东翁我们若是直接……”
师爷面色尴尬地道:“那岂不是媚上了么?这对府尊的清誉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吕德胜摆手,“李东阳都能忍,我如何不能忍?再者这世上的事又不用我等亲自出手,只需放出饵,等鱼上钩便是。”
“东翁的意思是?”
“呵……”
吕德胜冷冷一笑,“画皮等书在我江南卖得极好,那南京城里的阉货岂能不知?没准早就将东西上贡刘瑾那大阉货讨好天子了。只是天子未必会喜欢那些警世之言,这才没下文罢了。可眼下不同了……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卷手稿,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