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来听听也无妨。”
祝枝山很执着,“着实好奇这诗词若也用白话来写会是个什么样?”
简宁苦笑,“先生您这是非得让我难堪了?罢罢罢,你若不嫌我亦不怕,这便吟来。”
她略一沉思,便道:“我有次梦中,曾听到有人对我吟唱,只觉那用词甚美,现在便吟来与诸君共赏吧。
你在人群中对我微微一笑,因为这个微笑,我已经等了好久。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,是令人日渐消瘦的心事,是举箸前莫名的伤悲,是记忆里一场不散的筵席,是不能饮不可饮,也要拼却的一醉。”
阿弥陀佛,她实在不会作诗,所以只能厚颜无耻地剽窃一首席慕蓉的诗了,希望她老人家不会怪罪。
气氛一下变得沉默,简宁苦笑,就知道啊,古今审美观不同,哪怕是席慕蓉的作品恐怕古人也很难欣赏吧?
“回首向来潇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……”
祝枝山喃喃道:“看得透才心如古井,而心如古井却是人世最深的悲凉。”
他拱手,“不愧是百小生,竟能将通俗字眼发挥到这地步,佩服,佩服。”
“这诗……”
唐寅悠悠叹气,“甚是伤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