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到底是何用意啊?”
“我跟公公啊……”
简宁慢吞吞地坐下,喝了口茶悠悠道:“都是无根无萍的人,所以若想屹立不败,只有这盛宠不断。”
她伸出手在茶盏里沾了水,在桌上写了个“银”字,刘瑾探头一看,似有些明白过来了,当下态度便是低了几分,躬身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呵……”
简宁轻笑,“陛下最缺什么?公公该不是比我清楚么?”
说罢便是轻轻摇头,“我可听说吴淞,明州等地的大海商年入十万两都跟玩似的。若是打了皇家内廷的招牌,将这皇家内廷制造的一等一的东西卖给那些蛮夷,啧啧,公公,我都不敢想这得多少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