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今日猞猁的事不正是刘瑾失职么?不然自己如何会丢脸?
这一想,顿时大怒,阴沉着脸,阴阳怪气地道:“刘瑾,司礼监的事很多吧?朕今日差点被一只畜生伤了,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刘瑾早就收到消息了,这会儿听正德垂问,依旧和以前一样,先跪下煽了自己几个耳朵,然后哭哭啼啼地道:“陛下,是奴婢失职,奴婢就想江西造反的那伙子人让皇爷难过,就只想这上去了,此番疏漏都是奴婢的不是,请皇爷责罚。”
说着便是连连磕头,真是磕得虎虎生威,半点不马虎,没几下,头上便出现了淤青,再来几下已是见了血丝。
正德怒气顿时消了一半。想想朝堂的公务之多便是脸色稍微好转了些,“有些事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,该让别人做的事还是让别人去做的好。诸葛亮再厉害,还不是累死了?”
刘瑾眼皮一跳,他不知天子这话是不是有深意,可他乃是宫里老宦官,朱厚照又是他看着长大的,对天子的心性自然知晓一二,所以他继续做出委屈脸道:“奴婢不敢不用心,不然那些朝臣又得骂奴婢。骂奴婢不打紧,反正奴婢就是个阉人,可若是累及皇爷名声,奴婢是万万担不起啊!”
朱厚照彻底心